回望你的风采,用不着打开记忆的闸门,只需把我手中这盘小小的银灰色数字带放进这小小的录像机的带仓里,打开显示屏,按动放键,你的形象就会鲜活地出现在我的眼前;你站在沸腾的操场,眼前是我的话筒,背后是学校高耸的办公数,四周是欢蹦乱跳的学生和阵阵喧哗的热浪。你齐耳的秀发在春风里飞扬,你红润的脸庞在春光里微笑,你圆润的嗓音在我机器里回响。你不是别人,你是六中的校长,你叫贺玉英,是我刚刚认识你吗?是你走进我的录像机后刚刚认识的吗?不!你是我七年前就认识的女校长、
那个秋天,我的儿子从小学毕业,被录取到你的学校,有人私下告诉我,你住的辖区该到十三中就读,录到六中太阳能支架 绝非好事,看来要你掏腰包啦。本来底气就不足的我,此时心里更加慌乱。慌乱中我走进了你的学校,走进了你的办公室,一来看看校舍,二来亲自问问到底让不让拿高额的借读费。你热情地让茶让座,丝毫没有校长的架子和见到陌生人的矜持、冷漠。你翻动着花名册,很快翻到我儿子的姓名,郑重其事地告诉我,你的学生成绩不错,品行也好,学校不收你的借读费,你就放心地让孩子到这儿来吧。仿佛一阵春风,吹散了我心头的疑云,顿时,我心里清爽了许多。
回家的路上,我心里却很难平静。市场经济条件下的校园,再也找不到昔日的清高自负,风清月朗,金钱的魔女乔装打扮后,在校园的各个角落闪亮登场,亮丽的眸子悠悠地盯住各色家长的钱囊。尽管有关部门红头文件三令五申,严惩重罚,然而,个别地方和单位依然我行我素,乱收费收得人心一紧一紧的。女儿入小学时,户口就在学校坐落的辖区内,按说是不用收费的,可人家尊贵的舌头一拐弯,收费的理由就很足了:你只有户口没有固定住房,不能算数,想再此校求学,就要拿出两千元钱来。施权者的态度和口气,绝对没有商量和讨论的余地。儿子学习好,品行好,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如果校长想收你几个小钱,还愁找不到借口来。为此,我从内心一直对你充满了感激之情。
又是一年的秋天,那天中午,我去六中采访,沧桑的岁月似乎在你身上没有留下多少痕迹,日精月华,反而把你塑造得更趋靓丽,起耳的秀发展示着中年的风采,草绿的呢绒衫裹着健美的身躯,处事更显成熟,思维依旧敏捷。你说,双八镇中学是梁园区一个比较偏僻的中学,镇里经济落后,学校甚是贫穷。我们学校也不大富裕,帮不了大忙,但学校再三考虑,还是尽力帮他们一点。我们买了一台誊影机,一台打印机,十几个防静电产品 太阳能水罐篮球,送给他们,以弥补他们教学设备的不足。一部分热情的学生,凑钱买了三十个书包,四十合彩笔,捐献给那些生活比较困难的学生。其实,我们这次行动还有一个重要目的,那就是让我们的学生到乡下走走看看,看看乡下孩子是怎样在艰苦的环境里求学,怎样在经济窘迫下奋发向上的。我们租了一辆大客车,派出部分学生代表,由我带队把这些东西送到他们学校去,以表达六中师生的深情厚意。
汽车奔跑在辽阔的豫东平原上,车内十分安静,只有发动机隆隆的声响。贺校长坐在前面的位置上,目光注视着前方,面部表情庄重而安详。随着车身的起伏颠簸,她的身体也在微微的晃动。我猜测你此时的心情是不会平静的,你在想什么?想你的教师,想你的学生,想你多年来走过的教育生涯,抑或想你学校未来的前程?我知道你侍弄的那片教育园地,几年前还是只有几十名教员,几百名学生的城郊中学。几年发展,几经拼搏,如今已成为拥有教职工数百名、学生数千人的规模宏大初级中学。而你也从当年年轻的女教师,成为小有名气女校长。
从乡下归来,你执意留我们用饭。我说,下次再吃吧。你说,吃饭是小事,今天很巧,有我们办事处的领导,有我们学校的部分教师,大家坐下来聊聊教育的事情,说不定会对我们大有启发哩。我说,既然校长有意让大家聚聚,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你点了大家爱吃的饭菜,大家边吃边谈,边谈边吃,吃得尽兴,谈的浓烈,席上不时爆发出愉快的笑声。在一片欢乐声中你兴致勃勃地讲了最近思考的一个问题,你说,现在中学生开设的好多课程,教师只能在课堂上照本宣科,无法让学生操作和练习,像劳动技术课、家庭养殖课很多内容不能靠讲解解决问题,如果有投资商建一处中学生实践基地,让学生定期去那里种树养花,喂鸡喂鸭,养鱼养蟹,既能实践书本上的知识,掌握劳动技能,又能锻炼身体,愉悦身心,多好。每个学生实习一周,交上一百块钱,家长乐于接受,基地也有收入,两全其美,该是多么好的事情啊!
在场的人都被你描绘的“基地断桥铝门窗 生产线 ”所吸引,赞扬这是个很不错的思路,期盼商人慧目投注,早日实现你和广大师生的美好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