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我,並不知道何謂腸胃炎,人家有病時又屙又嘔,實在感到奇怪。
昨夜,上天又再試煉我的耐力,送我一個腸胃炎,冷汗狂標,嘔到九彩,腸也給嘔了出來,幸有其他軍人將之塞回肚子裡,才不致戰死沙場。
回想昨夜家中的食物,與平日一樣清菜白肉,問題不大,之後喝了兩罐啤酒也是掌握之內,要賴就一定要賴那一口金泊酒,沒有騙你,你有否看過酒中有金泊?但美輪美奐的金,就是吸引到我這愚人。
喝一口,露一手,突感工人於胃中加設了噴泉,噴到地球缺水,再噴溶岩,之後就一睡不起。於夢中,我看到金泊酒樽到處飛翔,狀甚囂張,間中還伸唎,我輕鬆的一手捉下,放到櫃上。
一覺醒來,竟發現它橫躺在桌子下,我開始發現了妖孽之存在,繼上次黑仔撞妖透不過氣,這次妖精竟走到酒中,毀了一個本身有水準之晚上。
有妖孽呀有妖孽,我一直認為妖孽只有人,怎知妖孽卻是金,妖孽!
最後發現,妖孽是家中之飯菜,弟弟也中招。
對不起,金泊酒,我怪錯了你,但也不會再喝你。